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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7358

歪酷博客

每一次日落,都是/一个神,从这里退场/在星的栅栏之后不知所踪
狂热者 @ 2007-06-02 15:52

来此游荡的各位朋友或陌生人,此后我将寄身在别处:Lost Temple失去的庙宇之中,有缘再见。



 
狂热者 @ 2007-06-01 16:57



在《受到诋毁的塞万提斯遗产》这篇著名的演讲中,米兰·昆德拉对塞万提斯以来的小说历史进行了精彩的回顾,提出了独到的见解。昆德拉没有局限于纯小说艺术的范围,而是在现代历史语境内加以讨论。通过对塞万提斯小说的回顾,认为小说的智慧乃是一种复杂性的智慧,是有关认知识的困难性以及真理的不可把握性的古老智慧,是伽利略和笛卡儿以来,总是通过简化的方法认识和处理世界的对立面,在今天则是和媒体在全球范围内进行的简化法和“媚俗”相抗衡。他认为小说的使命通过具体生活达到对存在的探询,来“永恒照亮我们的‘生活世界’,保护我们不至于坠落‘对存在的遗忘’”。

昆德拉的小说在中国掀起过热潮,有不少追随者,我大学的一些老师和同学都读昆德拉,还有很多现代办公楼里的白领,但可能也是赶时髦居多吧。我阅读的感觉是,无论昆德拉中后期采用的林中路式迂回错杂的叙述方式(按他自己的说法来看应该归于“思想的召唤”这一小说道路中)是否算得上成功,(有一次我听一个曾经的先锋小说作家以独断的、无可置疑的口吻称昆德拉连二流都不是!)昆德拉仍然是所有现代作家中对现代性危机认识最清晰和深刻的一位。相信对现代思想和弗洛伊德、海氏、福柯等略有阅读的话,一定会在昆德拉的小说中获得特别的智力上的愉悦。

演讲共分10个小部分,我录下其中第4至第8共5个部分,其余作简单提要。

…………

堂吉诃德启程前往一个在他面前敞开着的世界。他可以自由地进入,又可以随时退出。最早的欧洲小说讲的都是一些穿越世界的旅行,而这个世界似乎是无限的。《宿命论者雅克》一开头就抓住了两个主人公在路上的情景;我们既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他们所处的时间既无开始,也无终止;他们所处的空间没有边界,只是处于欧洲之中,而对于欧洲而言,未来是永远不会终结的。

在狄德罗之后的半个世纪,在巴尔扎克那里,遥远的视野小时了,就像被现代建筑遮住的风景。这些现代建筑是些社会机构;警察局、法庭、金融与犯罪的世界、军队、国家,等等。巴尔扎克的时代不再具有塞万提斯或狄德罗那种乐呵呵的悠闲。他的时代已登上了被人称为历史的列车。上车容易下车难。然而,这趟列车还没有什么可怕的地方,它甚至还有些魅力。它向所有的乘客许诺,前方会有冒险,冒险中还能得到元帅的指挥棒。

再往下,对爱玛·包法利来说,视野更加狭窄,以至于看上去像被围住似的。冒险已处于视野外的一边,对冒险的怀念是无法忍受的。在日常生活的无聊中,梦与梦想的重要性增加了。外在世界失去了的无限被灵魂的无限所取代。个体具有无法取代的惟一性的巨大幻觉,最美的欧洲幻觉之一,绽放开来。

…………


 
狂热者 @ 2007-05-12 18:08

昨天饭后和庆东及几个海军的朋友星际3V3爽了一把,要凑足6个人可真不容易啊,庆东已经调往宁波舰队,这次来整理东西的。以后在这里可真是孤家寡人了

“英雄”终于归来了!今天看了Reach打回韩国顶级星际联赛OSL后的第一场正赛。依然是几年前总是面带微笑阳光十足的Reach,但多了一份成熟,不变的还有他那舍我其谁的王者气度。地图:梦幻,Reach(P) VS  Iris(T),出生点为高地,加上出口狭长,利于人族委琐打法,爆满200人口机械化部队后再大规模推进。

Reach单兵营开局,升龙骑射程后,1狂热者3龙骑压制,同时开出2基地。Iris单兵营双重工开局,5雷车突破封锁后埋雷封锁P,4坦克4机枪兵跟进,此时Reach的OB刚完成,在Iris建造地堡,阵型没有排好之际6龙骑果断出击,非常漂亮地全歼对方全部兵力。随后Reach开出3基,但因为没有炮台保护,2矿Probe受到3雷车骚扰,逃到三矿时龙骑被地雷阻断无法救援,而OB远在对方阵营监视,等到消灭3雷车时已经损失了10个Probe,而此时Iris接连开出2基3基,经济形势优劣明显。劣势下Reach充分展示了自己超强的功力,先由金甲骚扰T老巢SCV,造成不少T损失,并打乱T原有节奏,而家里已经研究心灵风暴,并开建双机场。接下进入了真正的Reach时刻,教科书般经典的双线空投,三线操作让人叹为观止。当一波接一波的金甲骚扰令的SCV东躲西藏,坦克雷车上下调动疲于奔命,当一道道华丽无匹的闪电风暴在人族矿区上绚烂绽放,Iris的SCV残死大半,经济优势顿时化为乌有。当Iris终于获得喘息之机,Reach已经4矿满运作,5矿开建,两军在地图中央重兵云集,摆开阵势,决战一触即发的时候,Reach四艘航母悄然出现在大军上空,彻底摧毁Iris最后的信心,最终不战而降,无奈GG。

看得过瘾,真为Reach高兴啊!01、02年神族黑暗时代,正是Reach一人独立苦撑,使神族屹立不倒,避免了灭顶之灾,其后才有03年OSL决赛时双神大战的辉煌。经过两年沉寂之后,Reach终于回归了OSL。我喜欢Reach总是在第一个狂战士出来以后就勇往直前,义无返顾,死而后已、永不退缩的气概,他也因此赢得了“英雄”神族的美名。在此前OSL资格赛最后一战面对被称为人族未来领袖的Sea时的对局其实更加精彩,大战40多分钟,优势几度互易,生死悬于一线,最终才艰难取胜,看到年轻的Sea泫然欲泣时真的让人扼腕叹息,如果不是遇到Reach,结局也许不是这样。现在Reach不仅在大军正面作战时操纵高人一等,没想到三线作战也如此完美,哈哈。“英雄”Reach、“天使”Nal_Ra、还有Stork,神族的铁血战士们,向着OSL的王座前进吧!


 
狂热者 @ 2007-05-12 13:40

歌以赠友,悦己悦人,何乐而不为呢?我在诗歌上最有信心和把握的就是给我最亲近的人和最喜欢的朋友每个人写一首诗。当然能收到朋友写给自己的诗歌也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你要向繁华取回寂静的秘密〉
                              ——赠江离

你要向繁华取回寂静的秘密
并非寂静仅仅存在于繁华
而是寂静同样栖身于繁华
但你向繁华中的求索意味着与一种难度的坦然面对
那凯旋而归的,并非是你
是的,并非是你,诗人
你奉着寂静之名
但你又显然是一个冒名顶替者
                                                 by 泉子


 
狂热者 @ 2007-05-09 20:35

缴    父

黄帝封我掌管五谷
我食百草的花,梦见流水
尧禅让舜
我摘掉帽子,就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做木工,我做画师
我在风雨中飞行
当我的琴丢了,人们热衷于打仗
我就一直在市井之中卖箭缴

这是飞廉写先贤隐士借以言志的《冠先》中的一首,这些先贤隐士视显爵厚禄如浮云,宁可处江湖之远,而与山林为伍。我想以飞廉的胸怀,若在尧舜以下,必能与伯夷结庐而邻;若在魏晋南北,定可和嵇康长歌痛饮。我以为这首诗中写的就是飞廉自己。写下这组诗歌两年多后,飞廉辞去工作,决心在凤凰山脚小隐半年,只不过常因而立已过,一事无成自愧自责。

五年前,飞廉和我一见如故,同与胡人、炭马、古荡等兄弟频相来往,相交莫逆,并共同创办《野外》诗刊。那时他离校不久,便在单位身居要职,意气风发。每在陪客人酒过三巡后,饶着舌头给我电话,声音中也能想见他憨态可居的样子。他先住城东,后至城南,有时是我,间或与古荡、石头一道去他那婺江路31号,初夏傍晚时分便在街边店外的露天桌边畅饮,感觉快乐自在,我们都是在意兴致,而不在意形式的人。…………


 
狂热者 @ 2007-05-09 14:13

高  山

学生们望着我,满怀期待。
我给他们讲解,艺术的生命其实
是一种无休止的劳作。他们的表情
几乎没变;关于无休止的劳作
他们需要知道得更多一点。
所以我给他们讲述了西西弗斯的故事,
他是如何被判罚将一块石头
推上一座山,并清楚这一努力
会毫无结果
可他仍然无限期地
重复它。我告诉他们
这中间有一种快乐,在艺术家的生命中,
某种逃避裁决的快乐,
而后我又讲到
我自己也正秘密地推着一块石头,
偷偷地把它推上一座山
从它那陡峭的一面
推上去。为什么我要
对这些孩子们撒谎?他们并不在听,
他们不会被蒙骗,他们的手指
在木头桌面上轻轻扣击着——
…………


 
狂热者 @ 2007-04-20 09:47


    灯光晃悠,我们在海边小镇
    喝酒,正奇、立成、我还有沈越
    那象是在很久以前。
    灯光晃悠,我们说起我们
    叫做梅泾的家乡,学校那巨大的
    银杏树,一次又一次,我们以各种方式
    猜测过今天,欢娱的少年时代
    结束了,象杯中的灯光晃悠
    涌动的海面上的四块礁石。
    外面是海,灰色的渔船在靠岸
    永不停止的潮汐,“把礁石
    变成海浪,又再把海浪变回礁石”*
    此时此刻,海风吹来了盐。

几年前,因为对少年时代朋友的想念而写下这首《在海边》,事实上,这不过是一次想象之旅。如今正奇在上海,沈越在南京,立成在东京,当我终于让自己相信现在生活在一座海边小城的时候,不禁想起博尔赫斯提到过的柯勒律治的奇思:如果一个人在梦里穿越了天堂,并且收到一枝鲜花作为他曾经到过那里的物证;如果他梦醒时鲜花还在手中……是的,我已经穿越了一个漫长的梦境而到达这里。只不过,在海边和我举杯共饮的不是少年时代的挚友,而是大学时代的兄弟庆冬、小南和徐进,感谢他们为我喜欢自由的天性而提出了一份不错的计划,感谢濮院、杭州、台州等地的朋友们一直以来的宽容和鼓励,尤其感谢我的母亲,无论我做出怎样的决定,她都不遗余力地加以支持。


 
狂热者 @ 2006-06-30 14:30


    中午,从朝晖六区坐六路车去文三路——只是因为午休太漫长,只是因为一直以来总是将那里作为终点,以致于这几乎成了一种习惯、一种无意识的重复。透过缓缓开动的公交车玻璃,我看到那样熟悉的一个中午,热烈的阳光将梧桐树影暴晒在街头上,今天车辆的喇叭声压倒了记忆中的蝉鸣,而这一切即将过度给一个沉闷乏味的下午,我对这样一个下午充满了爱意。
    后来我到“一碗居”,就像我还在读研时那样,从营业员手里接过餐券,在橱窗前徘徊着点菜,再要一碗银耳汤,然后落座,看着附近那些高新大楼出来的年轻面孔从这里进进出出,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然后我去了西溪校区北园,逛过篮球场,回头望了望17幢316房间,就像南海事隔5年之后重新回望12幢531一样,内心充满了惆怅。在等六路车的时候,我看着梧桐树下的阴影,忽然想到了叶辉的诗歌《在糖果店》:

有一回我在糖果店的柜台上
写下一行诗,但是
我不是在写糖果店
也不是写那个称枰的妇人
我想着其他的事情:一匹马或一个人
在陌生的地方,展开
全部生活的戏剧,告别 、相聚
一个泪水和信件的国度
我躺在想像的暖流中
不想成为我看到的每个人
如同一座小山上长着
本该长在荒凉庭院里的杂草

是的,“我躺在想象的暖流中/不想成为我看到的每个人”,六路车来了,我行进在一条无法回去的路上。




 
狂热者 @ 2006-06-19 12:46

    触网八年,玩过游戏无数,痴心不改的惟有“星际”。犹记彼时今日,和小南、鸟人、河马、主席等八千里路赶去学院路中国计院对面的网吧,2个人打一个电脑仍被蹂躏得溃不成军,大呼小叫而陶陶然乐在其中的情景。我们大学同学+室友相聚,玩星际也成了回忆过往的传统项目,虽然直到现在我们都还是菜鸟水准。现在观看韩国星际职业联赛也是我回家之后的乐趣之一,我玩的是神族,所以我最喜欢的是神族选手Nal_Ra。今日搜得一篇玩星际玩得有境界的仁兄的文章,转载如下:

   《星际争霸》是美国人做的游戏,所以,美化自己的文明,丑化其他文明也不奇怪,但是,我们抛开表面的形式部分,仍能看出美国人做此游戏的良苦用心来。

  《星际争霸》的人族、神族、虫族三个种族,分别象征当今世界的三大文明:西方文明、伊斯兰文明和儒家文明。同时,这款游戏还揭示了这三种文明所赖以存在的支柱,分别为:科技、信仰和血缘。下面分别论述之。

 一、 人族——西方文明,支柱:科技。
  游戏制作者对人族的感情是最深的,体现了典型的美国本位的思想,士兵的口号、语言、文化,都和美军如出一辙。可以说,这个族本身并没有多少隐讳的特点值得研究。
  但是我们也能看出一些问题来,人族很脆弱,在离开了科技的帮助下,几乎无力承担最低水平的战争。而且人族对后勤的依赖性过分强了,枪兵没有护士就不能自我恢复,坦克和飞机必须依赖农民来修复。这和物质条件优越、战斗意志低下的美国大兵简直是一模一样。
  这恰恰代表了当今西方文明的本质特征,即全部是依赖先进的科学技术优势,从而带来的经济、军事优势,才能使他们有了表面的强大。一旦他们的科技优势消失殆尽,那西方文明将失去所有的支撑,重新恢复到欧洲中世纪一盘散沙、一事无成的状态中去。  
…………


 
狂热者 @ 2006-06-15 15:40

当我们老了,我们会过怎样一种生活?无论用一种犬儒主义的方式还是快乐学派的方式加以回答,都避免不了成为陈词滥调。尽管如此,我还是宁愿把老年看成是人生的顶峰而不是下坡路,我对老年存在着一种特别的向往。初中的一天,我随手翻阅一本刊物时,看到了一张带着皱纹,但乐观坚毅的脸,钢笔画的线条为这张脸平添了几分魅力和质朴感。我不认识这张脸,或许当时我知道它属于谁而后来忘了,以致每次当我回想起来的时候常常把它和海明威的脸混淆在一起,一张充满了传奇感的沧桑、经验和智慧的脸,一张可以被毁灭,但不可以被击败的脸。但是我的这种记忆常常被海明威举枪自杀的一幕侵扰,仿佛那里存在着一个巨大的磁场,当我越努力纠正对这张楷模式的脸的记忆,受到的侵扰就越大。一个以自杀收场的懦弱的人怎么能拥有这样硬朗不屈的脸呢?这种反差让我心神不宁,最后我终于让他们一刀两断,不再有丝毫瓜葛。事实上,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一形象而激动不已时,并不是因为海明威,而是因为看到了远方的自我——就是他,那就是我的未来。
……………………